一颗月球的杂货店

我很烦人的,tag见就好,别fo。

苦难不会因为特殊的一天而放过你我。

粮食向|撸猫嘛,最重要的是开心对不对


柔软舒适的布料紧贴着脊背,严严实实地圈住热量不外泄,丁凌霜有些嫌热地伸出一只手把被子往下推。

这会儿尚未天亮,丁凌霜意识朦胧间想着该起床练剑了。

突然,一丝微妙的违和感窜上他心头。

他好像是……裸着的?

丁凌霜猛地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只见一片白绒绒的皮草盖在身上,扭头一看,那双能挽出十八朵剑花的好手竟已然变为短得可怜的兽爪。

活了二十多年,丁凌霜头一回希望自己瞎了,他愣愣地盯着像戴了白手套的黑爪子,心神恍惚中翻了个身。

这是梦,等睡醒就好了。

正当他在不停的自我催眠下积累起睡意,腹部突然被近乎攻城锤一般的冲击击中,差点让他把胃吐出嗓子眼。幸亏他体质仍在,只是发出了惨烈无比的尖叫:

“喵嗷嗷嗷——!”

“嗷噢!”

罪魁祸首像是被吓到了,原地起飞一米多高,再落到地上时丁凌霜扑上去左右开弓挠下来两撮棕色的毛。

定睛一看,那猫圆脸大眼,一身深棕浅棕斑驳的皮毛油光水滑,身姿矫健,肌肉匀称,看着就知道是街坊邻居最爱的捕鼠能手狸花。

“你谁啊?有病吧!”

忍着腹痛追杀对方的丁凌霜并没意识到问一只“猫”是谁有多不符合逻辑。

“啊!这个声音,果然是阿丁仔!”

随风起大喜过望,一边夹着尾巴四处乱窜躲爪子,一边喊着“我不是故意的阿丁仔别打了我是你好邻居好朋友随风起疯面起啊”。

听到熟悉的名字后,丁凌霜收回了手,保持一米的距离绕着他转了一圈,仔细打量。

此时随风起的两只耳朵下垂,乖乖坐在原地,看到丁凌霜走到自己尾巴旁边时连忙把它收回来盘在脚边。

“阿丁仔,别看啦,真的是我,你这样子有点变态喔。”

丁凌霜生硬地止住脚步,在随风起面前正襟危坐,严肃道:“我为何,变作猫?”

“先不说其他人听不懂我们说话,这里也没别人,你这么说话不累吗?”

“……”丁凌霜瞪他一眼,“你说其他人听不懂?”

“是啊,我在路上碰到了六叔,他根本听不懂我说的话!还拿鱼干给我吃……啊,歹势,忘记留几条给你了。”

“我不需要!”

虽然话题时常跑偏,两“人”还是很快决定去找擅长阴阳术的安倍博雅帮忙。

临走前,丁凌霜想到得找个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可刚才一通追逐战把桌子柜子上的东西撞得满地狼籍,他在空隙间跳来跳去,最后自暴自弃地咬住天邪剑的剑柄往外走。

可是这剑如今比他加上尾巴还长,纵使丁凌霜的力量比寻常家猫大上许多也受到了牵掣。

“咚”一声,看着天邪剑再次磕在其他地方,丁凌霜的心疼得直抽抽的。

随风起实在看不过眼,钻到剑下挺身背起另一头,扬头得意道:“成了,走吧!”

身侧的丁凌霜能清楚的看到随风起脖子上突兀的一道血印子。刚开始挺人模人样的一只猫,现在浑身的毛乱得还不如在外流浪的。

随风起注意到他的视线,充满疑惑地回望,问:“阿丁仔你在看啥?”

“没什么,赶紧走吧。”丁凌霜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放心,我技术很好的,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两人三足吗?”

不回忆童年倒罢了,一回忆丁凌霜就想砍断随风起那双猫腿。当年没人愿意和他组队,随风起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说要和他一起。直到比赛开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要给予他而不是随风起怜悯的目光,因为这王八蛋刚开始就撒丫子跑,任凭丁凌霜在后面甩着小胳膊小腿拼命求他慢一点都当没听见。两个人每次跑没几步丁凌霜就摔了个狗吃屎,而随风起则站着说话不腰疼问他为什么不跑快点,这样就不会摔了。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丁凌霜克制住自己暴打对方的冲动,深呼吸以平复心境。

但事实证明有的东西从小就注定了,比如他俩从来没同步过的步伐。

第九次把剑落在地上后,丁凌霜终于爆发了,他呸的吐出剑柄,大喊:“什么烂法子,不带剑了!”

随风起一愣,这都快走到客房了,总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啊。他转念一想,既然可以背着,那不如直接绑在背上得了。

“阿丁仔你等我回去拿条绳子。”

还不等丁凌霜问拿绳子干嘛,随风起像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再回来时嘴上多了块布条。

“来来来我帮你绑上。”

丁凌霜警惕心早起,瞬间蹦出三米远,厉声喝问:“你想做什么?”

“把天邪剑绑你身上啊。”

“你怎么不绑自己身上?”

“这是你的剑又不是我的剑,当然是绑你身上了。”

“不行,我不要。”

“靠,你怎么这么难伺候。”随风起翻了个白眼,把布条放在丁凌霜面前,“唉,我就舍命陪君子一回,你轻点绑。”

丁凌霜用爪子勾起沾了些口水的布条,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咬咬牙飞快地在随风起和天邪剑上绕了四五圈,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过程中随风起不停地让他“轻点!轻点!”“不要压伤口啊!”,鬼哭狼嚎的,听得丁凌霜心烦意乱,还是放轻了爪子。

成果就是一只颤巍巍的狸花猫背着一把压着头和尾巴的剑,两只耳朵和尾巴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活像是刚被虐待过一样。

凝视着随风起别扭的走姿,丁凌霜忽然觉得那布条有点眼熟。

“这布是哪里来的?”

“地上捡的衣服,我觉得你不要了就撕了一条下来。”

地上?丁凌霜猛地记起刚才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有着自己替换的衣服,那颜色花样不正和这布条一母同胞吗!

“随风起——”

“我靠阿丁仔你有病喔怎么又打我!”

 

晨间清风徐来,慕容胜雪坐在小亭子里观花吐雾,好不快哉。

落花随缘庄内花卉甚多,品种奇特者不在少数,慕容胜雪自幼见多识广,闲暇时便喜在这处的亭内休憩。

昨日他恰巧从鬼市里得了些新奇的烟草,据说可使动物都为之迷醉,对人的效果反而恰到好处,不仅味道醇厚,过肺后还可养精提神。

慕容胜雪曾从十三叔口中听过,这种奇特的玩意儿只在一个人迹罕至的苗疆部落自产自销,可谓是有市无价,被他瞧见也真是撞大运了。

“啊~”深深吐出一股白雾,造型优美的烟斗在慕容胜雪手中划出一道圆,“不愧上品。”

不过半个时辰,烟斗里的火星便快消失了,慕容胜雪满怀不舍地倒净烟丝,再次抬手加满。

若是这般享用未免有些可惜。

慕容胜雪眯起眼睛思考起可供选择的娱乐。

找十三叔?不行,现在找他像什么话!

杀人?不行,血味相冲。

找茬?不行,要是碰到碍眼的随风起,免不了破坏这等好兴致。

难得因为无聊陷入放空状态,慕容胜雪远眺前方,直到视野内出现了两个小黑影。

等他凝聚视线,辨认出那是只乌云盖雪和一只不知名的生物。

那生物的中间部分有五条腿,头尾细长,慕容胜雪快速过了遍脑中记忆,确定没见过这鬼东西,顿时玩心大起,使了点轻功定点落在它俩面前。

凑近了慕容胜雪才看清这是只被人绑上了长剑的狸花,这猫正努力把头从侧面伸出以便观察眼前的人。再一看,这把剑正是纠伦丁凌霜的天邪剑。

慕容胜雪登时乐了,三字癖居然被人偷了剑还绑到猫身上去了?

两只猫瞪着他,齐齐后退,慕容胜雪悠哉悠哉地逼上前,你退两步我进一步,反正我步子大,谁退得过谁呢。

一人二猫诡异的步调没维持多久,随风起当机立断冲丁凌霜喊道:“你先去找安倍,我拖住小白脸!”

丁凌霜听了猛摇头:“我的剑还在你背上呢,你把剑留下自己去!”

“不用担心我,这小白脸虽然没职业素质,我相信他干不出恃强凌弱的事的。”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不是在担心你!”

不等随风起说“这是什么三俗狗血剧的剧本”,丁凌霜说“现在他杀你比抽烟轻松”,慕容胜雪出手如闪电,同时擒向两猫脖颈命门。

早有预防的丁凌霜在他出手的瞬间便向侧方逃开,而随风起苦于重物拖累,转眼间被连猫带剑提到半空中。

眼见随风起逃脱无望,丁凌霜不再犹豫拔腿狂奔,片刻后便没影了。

慕容胜雪一击不成也懒得再追,握着天邪剑柄认真观摩剑上拼死挣扎的猫。

“啧啧啧,是只公的啊?可惜没抓到你那小相好,它叫起来可真不赖。”

长腔慢调的一席话听下来,随风起浑身不自在得连挣扎都忘了。他第一次知道这小白脸说荤话能说得这般出口成章,怕不是天天往烟花窑子里跑啊?随风起想到自己常年干瘪的小钱袋,连喝第二杯酒的机会都没有,不禁悲从中来,恨不得把慕容胜雪脸上头上的饰品全扣下来当了。

随风起使出吃奶的劲蹬腿扒拉手,那布条却是纹丝不动。慕容胜雪看到眼熟的布料,笑意再难压抑,掏出烟斗点燃,以口为中介把白烟原封不动地吹给狸花猫,盖了他一头一脸。

猝不及防地吸了一鼻子二手烟,随风起呛得连打数个喷嚏,一阵头晕目眩,再看向慕容胜雪时已经全身软得提不起劲了。

“哈,乖。”

亲手验证了传言,慕容胜雪满意地放下剑,见狸花猫四肢朝天毫无防备,又感叹了一句:“真像只翻个儿王八啊。”

你才像王八,老子要是王八,你就是鳖孙儿。

随风起有气无力地骂道,当然,出口的只有一声软绵绵的“喵……”

在慕容胜雪一把扯断布条并开始对他揉耳朵捏爪子的过程中,随风起除了震惊小白脸烟瘾已经重到开始抽蒙汗药之外,深深疑惑他有这技术为啥还要当杀手,回去开家按摩店保证富甲一方,挣的还干净。

 

当安倍博雅和丁凌霜十万火急地赶来救人时,看到的却是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的景象。

一贯写满阴险毒辣的烟鬼脸上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腿上还放着一只配色与白目之王随风起如出一辙的狸花猫。

安倍博雅目不忍视,别开了头。

“喵喵喵!喵喵喵!”

丁凌霜倒是很快冷静下来,冲着慕容胜雪发出威胁性的吼叫,浑身的毛根根竖起,看上去大了一圈。

可惜对方毫不在意,瞥了眼安倍,问道:“这是你的猫?”

“不不不。”安倍博雅连忙摆手撇清关系,“你快把他放下来吧。”

“哦?如果我不放呢?”慕容胜雪挑眉,一双眼波光流转,从眼尾直戳安倍脆弱的胆子。

说实话安倍博雅是真不想扯上这烂摊子,奈何他人好心善,天生是个尊老爱幼热心助人的好阴阳师,所以这个忙他帮定了。

在心底默默组织好语言,安倍一脸肃穆地说道:“慕容贤兄你手里抱的是随风起他和丁凌霜中了术法才变成这样不信你看丁凌霜他可以写字证明所以你快放他下来吧我们都当无事发生过好不好?”

“喵。”乌云盖雪配合地点点头,在地上写了个“放”字。

“……”慕容胜雪低头看看四肢舒展趴在他腿上的狸花猫,又来回扫视安倍和丁凌霜的脸,噌地起身,瞪着狸花猫看了好半晌,在柱子上“咔咔咔”倒空刚点燃的烟草,在落荒而逃的边界上优雅又不失礼貌地跑了。

麻烦走了后安倍博雅长出一口气,走上前贴心地把刚刚滚到地上啪唧糊成一张猫饼的随风起整出一个能看的坐姿。这会儿丁凌霜叼着天邪剑走了过来,见随风起仍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在沙地上写道“他怎么了”

“啊,他大概是吸了烟鬼的二手烟吧,那种烟俗名猫儿醉,对动物有特别效果,吸入后会变得像人类喝醉时的样子。”

“什么时候能解开术法”

“给我两天准备时间,放心,有我安倍博雅这个大阴阳师在,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喵,喵喵……”随风起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安倍和丁凌霜的声音,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没在做梦,“阿丁仔……”

没有源头后烟草的效力迅速退散,随风起用力甩甩脑袋,感觉把满脑子的浆糊倒出去了一些,再次开口道:“那鳖孙呢?”

“早走了。”

两只猫交流起来毫不费力,可安倍听得一头雾水,又不方便老问你们在说啥,干脆在确认过随风起恢复大半后就溜了。

经过那堆烟草时,随风起一时没忍住,凑上去扒拉了几下,扭头问丁凌霜要不要试试,包他快活似神仙。

联想到他方才的丑态,丁凌霜冷哼一声,咬着天邪剑快步离开。

谁知随风起也跟了上来,还喋喋不休地指导他该咬哪个地方比较方便。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的房间在另一边。”

“别这么见外啦,你起床时睡的毯子还是我准备的。”

“你,你进我房间?”

“我昨天晚上去找你发现你不在,只有一只猫睡在衣服里面,以为是你养的,怕你睡觉压到它就做了个窝给它,没想到是给你做的啊。怎么样,睡得香不香?”

“……”

“而且我们待在一起,不仅互相有个照应,安倍要找起来也方便。哇靠,我真是聪明得令人害怕。”

“……”

“最主要的是,我们可以一起体验做猫的乐趣!比如爬树,跳楼,抓老鼠……唔,这些我当人的时候好像也能做。阿丁仔,你有没有什么主意啊?”

“没有,你快回去,我不想和你一起住。”

话音甫一落地,丁凌霜耳边嘈杂的脚步声便消停了,他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房内,仍旧是乱七八糟的现状让丁凌霜发自内心地长叹一口气。

现在的身体根本练不了剑,丁凌霜干脆收拾起东西来。这一收拾便收拾到了太阳下山,他匆匆吃完安倍送来的饭菜,听到随风起走丢了的消息时愣了下。

“他又不是傻子,迟早会回来的”

“唉,这我也知道啊。”安倍苦恼地挠了挠头,“可是他吸了这么多猫儿醉,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

丁凌霜一想,这一劫确实是随风起替他挡下的,于理他该报,于情他最不想亏欠的人就是随风起。

“我去找”

三个字被丁凌霜咬着毛笔写得龙飞凤舞的,找字最后一画斜飞到毛笔的跌落处,溅出一片墨汁。

等安倍反应过来时丁凌霜早已消失在远处的灌木丛里了。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丁凌霜靠着猫出色的夜视能力和嗅觉寻找随风起。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猫儿醉的效果确实十分显著,直到现在他都记得那堆烟灰的味道,更别提随风起仿佛用其泡澡熏香过一般,全身上下都是那种气味。所以要找到随风起压根不算难事,不到一炷香时间,他便在厨房外的树杈上发现了一只睡得正香的狸花猫。

不得不说猫爬树确实是天赋,丁凌霜无师自通地爬到随风起身前,拍他的额头试图叫醒他。

“嗯……嗯?啊?阿丁仔?”

“安倍在找你。”

“哦……别管他,我要再睡会儿……”

“别睡了,要睡回房间睡。”

“这里舒服。”

“那你不吃晚饭了?”

“我吃完了。”

见丁凌霜一脸疑惑,随风起强打精神,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厨房里偷吃过一顿。

“那小白脸的烟后劲真足,我到现在都没有缓过来。”狸花猫伸了个懒腰,“阿丁仔,你不是不和我玩吗?”

“都多大人了,你怎么老想着玩?”

“大人怎么就不能玩了?”

对上滴溜溜的大眼睛,丁凌霜喉头梗了片刻,才回答:“大人要做的事太多,没空玩。”

他不明白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要回答这么幼稚的问题。

“哦,那你现在忙吗?”

“不忙……”等丁凌霜发觉不对想改口时已经晚了。

“那你陪我睡觉怎么样?我把我的秘籍借你看。”

最后得到的是这么个要求,倒是让丁凌霜有些惊讶,他早已习惯随风起强人所难的作风。

“我有点想念老家了。”

想到那个村子里面目可憎的村民,丁凌霜脸色不佳。

“你想家关我什么事?”

“想家当然也要想到阿丁仔啊。”

通过这些日子鸡同鸭讲的痛苦教训,丁凌霜对随风起异于常人的思路有了深刻的认知,就像这句话他可以用十种方式解读,但随风起的本意却可能是第十一种。

“哦。”

举头望明月,丁凌霜放弃了思考,趴在树杈上和随风起深情对望,他想他一定也被猫儿醉影响了。

“好吧。”他把下巴搁在前爪上,闷声道。

“你趴下做啥?”狸花猫歪着脑袋,眼神中写满了惊讶不解。

那神情太过直白刺目,丁凌霜猛地站起,尖声质问:“你不是说趴着舒服吗!”

树杈在丁凌霜剧烈动作下抖了一阵,随风起赶紧抱住身下的树枝,语气软了几分:“可是你不是要回去吗?”

丁凌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刚想发怒却发现是颗不长眼的天外飞石砸的。他纵身一跃,稳稳落地后抛下仍在呼唤“阿丁仔你生气了?”的随风起向住所走去。

这一次,那嘈杂的脚步声一直伴随他直到房内那张毛毯前。

然后他们很尴尬地发现这地方只够一只猫睡,两只猫睡就得紧挨着对方,而此时他俩都是“裸”着的状态。

“你睡这,我睡床。”丁凌霜拍拍毯子,下了决定。

“好啊!”

随风起嗖地钻进毛毯,从床头滚到床尾,力求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颗粽子。

冷漠注视着随风起的举动,丁凌霜暗想,他果然只是想睡那张地毯,什么想我,我呸。

 

END.

两个关于莱昴和尤昴的无聊脑洞

做个记录,大概是不会写了(´-ι_-`)

1.莱昴监禁梗:莱茵在贤者塔翻开了菜月昴的书,明白了一切后得到了回溯的加护,回到过去想要让斯巴鲁爱上他,结果斯巴鲁每次都会遇到艾米,并且爱上她,一次次地死亡回归,但是莱茵的回溯和斯巴鲁的死亡回归不是一条时间线上的,莱茵的时间轴上斯巴鲁依然死去了。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告白失败和对方的死亡,莱茵黑化决定囚禁刚开始的斯巴鲁,但是斯巴鲁并不爱他,莱茵亲手杀死斯巴鲁,然后回溯并等待下一个斯巴鲁,直到斯巴鲁爱上他。
傻白甜HE:莱茵运气很好,回溯和斯巴鲁的死亡回归是同一条时间轴,两人因为同生共死而关系愈发亲密。最后剑圣和贤者在一起了。

2.莱昴尤大三角
气息是可以收敛的,发情期只有被三级标记以后才会有,各个性别间可以互相标记。大庭广众之下挑明性别被认为是极其失礼的举动。
莱α 尤α 昴Ω 艾Ω 菲α
斯巴鲁穿越以后才有性别分化,不擅长收敛气息,在熟人面前只要一放松就和露气的气球一样。
尤里平时都会收敛气息,护送村民的时候粘上了Ω的气息,斯巴鲁以为尤里是Ω,结合听到的关于他和莱茵的传闻,以为尤里是军中花木兰,出于同为Ω的友情,一心想撮合他和莱茵。
莱茵见斯巴鲁和尤里走得很近,忍不住会走神想他俩的事。
尤里被斯巴鲁不加以收敛的气息逼得快疯了,但是出于骑士道只能死死克制住,骑士团聚餐时见斯巴鲁喝醉了,正好自己也有些醉,怕酒后乱性就拜托莱茵送斯巴鲁回去。
莱茵背着斯巴鲁,斯巴鲁想着“味道真好闻,难怪尤里喜欢他”顺口标记了莱茵,莱茵才明白自己并不讨厌斯巴鲁标记自己,而且自己也渴望标记斯巴鲁。但是看着醉成一摊烂泥的斯巴鲁,最后只是亲了亲眼角,没有标记他。
尤里和菲利斯在假期巡逻的时候遇到穿便服买花的莱茵,莱茵问尤里要不要买一束给斯巴鲁。尤里疑惑莱茵怎么看出来的,菲利斯在旁边吐槽你和斯巴鲁讲话的时候那眼神和表情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好吗,尤里耳朵一下子红了。莱茵转身挑花的时候尤里眼尖地看见了齿痕,好奇是何方神圣能标记剑圣,莱茵爽朗地笑道斯巴鲁的标记还没消啊?这是个美妙的意外。尤里瞬间阴沉,花也不挑就告辞了。菲利斯吐槽莱茵和外表的爽朗不符的可怕,莱茵笑着反问有吗。
第二天剑圣被标记的事传遍上层,去骑士团的斯巴鲁被围观人群吓傻了,认真考虑死亡回归,莱茵拉住他,并直球表示“我不讨厌斯巴鲁的标记,倒不如说,很喜欢。”斯巴鲁羞耻地跑出了房间。
尤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领先了,正准备去找斯巴鲁,对方找上门说自己不是故意插上一脚的,并且认为莱茵的告白是因为标记产生的生理冲动,会好好拒绝莱茵,帮尤里追莱茵的。尤里听完又庆幸又愤怒,指责斯巴鲁不应该看轻莱茵的感情,说自己和他都是一样的心情,斯巴鲁虚心听着,然后尤里说一样地爱慕你,斯巴鲁大惊啥你不是Ω吗??怎么会喜欢我这个Ω,明明莱茵比我出色几兆倍。尤里爆发气息一级标记了斯巴鲁,壁咚斯巴鲁说“不论是我还是莱茵哈鲁特的感情都是真实的,希望你能认真回应。”
尤里离开以后斯巴鲁全身发抖发热,缩成一团不知所措。
出门的艾米利亚来找斯巴鲁谈话,斯巴鲁吓得喷了一身香水,又洒了一遍空气清新剂,才开门。
艾米利亚问斯巴鲁不是喜欢尤里吗,怎么会去标记莱茵?
斯巴鲁大喊冤枉,表示对EMT一心一意,艾米利亚很疑惑地说明明斯巴鲁老和尤里在一起,尤里可是很喜欢斯巴鲁的。
斯巴鲁语塞了,下意识地反驳说自己这种家伙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艾米利亚拉住他的手,说斯巴鲁很棒,大家都很喜欢你。斯巴鲁的心灵被安抚了。
斯巴鲁吐槽有种艾米利亚是娘家人的感觉,艾米利亚握拳说道如果尤里欺负你的话就回来告诉我们,我和蕾姆她们都会好好教训他的!
斯巴鲁“不对我还没和他在一起啊!我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啊?我最讨厌他了好吗!”
艾米利亚秒看穿他的傲娇,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莱茵送花给斯巴鲁并约他出去,斯巴鲁拒绝了他并说真的是个误会,他只把莱茵当好兄弟。斯巴鲁看到他被拒绝后失落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地安慰了几句“像你这样的完美池面,想追谁追不到啊?”莱茵深情告白“我只想要斯巴鲁。”斯巴鲁被霸道的气息和告白还有莱茵靠近的帅脸搞得脸红心跳,撒了个蹩脚的谎逃了。

菲鲁特白了莱茵一眼,嘟囔既然这么喜欢他,那就开个什么恋爱的加护把他抢回来啊。
莱茵苦笑着说其实啊,我已经有这个加护了,可惜没用呢。
菲鲁特瞪大眼睛问说你难不成是故意要撮合他俩的?
莱茵摇了摇头,不说话。
其实安娜在聚会前一天拜托莱茵给尤里助攻,莱茵答应了,但是被斯巴鲁标记后后悔了,又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咽,继续当助攻,内心纠结并偷偷希望斯巴鲁会喜欢上自己。
怎么说也是认识多年的好友,这么做是会遭到报应的吧?不过也得到了验证结果,那就是这个所谓的恋爱的加护并不能使别人爱上自己啊。

后面没了

鬼途24集的丁先生一开口我就笑到头皮发麻,您和随风师兄真的是冤家啊!
两个人打架的时候墨剑切金玉不停地暂停再放,墨雪会哭的好吗哈哈哈哈
随风师兄要第二次上决斗台了,这次应该还会被打断吧,希望边打边聊,把丁先生气到不停骂娘23333
丁先生的声音不管是三个字的还是本音都很好听,难怪随风师兄会觉得他适合唱戏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告诉丁先生娘娘腔不是病呢,虽然是十三叔的可能性大点,但要是由随风师兄来说一定会很有戏剧性的233333

这股买了!

默玄 | 谷雨

对你没看错是教授和老七,今天恰好是谷雨,就一次性写完了这个巨冷无比的CP……
刚看完墨武,有BUG请见谅哈

清水无聊OOC,智者的逻辑根本把握不住啊!(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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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坦然坐在钜子椅上的人,玄之玄藏匿在重重帷幕后,暗想,什么“墨家十杰,一枝独秀”都是屁话,这钜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若是逃命功夫不够,怕不是活不到坐上这椅子的一天。

那一年,他尚未弱冠,便已定下鸿鹄之志。

他要影形光明正大地走出阴影,他要墨家名扬天下,他要成为一众师兄弟里最夺目的,最好能压过钜子的光。

少年人踌躇满志,但总会在一次次的与人交锋中磨去棱角,终是被生拉硬拽出了美梦。

在第十一盘棋的最后一子落下后,玄之玄扫净局面,一口饮干茶水。

“承让。”

玄之玄放下粗瓷碗,略一动弹才发现自己的脖颈又一次僵了,连忙起身活动筋骨。

“诱我入局,是个不错的想法,但饵还不够大。”那人苍白瘦长的手指在翠绿的茶水边摩挲杯沿,雾气蒸腾柔和了分明骨节的锐气。小口啜饮后,他开口道:“只是这次你沉住气,没再犯第一,第三,第七局的错。”

罕见的称赞让玄之玄的思绪空白了一瞬,忽略了后半句话。

一个月前,玄之玄从老六口中撬出了钜子的动向,沉思片刻后策马前往清雨镇,准备当面一会这位钜子。这几个月来零星听到关于钜子的消息令玄之玄越发好奇他的为人,更是早已做好万全的打算。到达清雨镇后,他用易骨神典化为一个毫无特色的当地书生,“偶然”与钜子结识。

按常识来说,结识后便是相知、相熟,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可玄之玄使尽浑身解数,两人之间却是比寻常白水还要淡的无根水,一个月下来,他除了日益精进的棋艺之外毫无收获,不免心中郁结。

捏起一块甜糕送入口中,玄之玄以余光打量对方的神情,想看出些情绪来。

可惜眉仍是眉,眼还是眼,一张面若好女的脸波澜不惊,沉默时像只精雕细琢的木偶。

几日后便是镇上每三月一次的集会,玄之玄第五次变着说法提出去集会上游玩一遭,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点头同意了。

“阁下多次相邀,着实盛情难却。”

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瞳毫不避讳地直视玄之玄,他暗想,不愧是钜子,气质纯正得与墨家仿佛毫无瓜葛。智者多思,刹那间玄之玄的心思百转千回,弯弯绕绕的缠得他浑身发痒,不禁疑心是易骨神典行岔了。

“兄台难得赏脸,还望不要推辞,让小生一尽地主之谊吧。”玄之玄言笑晏晏,抬手作了个辑。

清雨镇不大,除了集会期间鲜有外人走动,平日里两百多户人间各行其业,安稳度日,倒有点像是把积攒下来的热情一次全拿来燃烧了。

接过老师傅顺手送的两个纸面具,玄之玄心底讪笑两声。

怎么,难不成他要在面具之上再套一层面具?

玄之玄伸出双手,任由钜子挑走了其中一个花脸的丑角儿,转眼一瞧剩下个白面老须油滑奸佞的。他掂了掂,纸糊的玩意儿风吹可折,偏又有些重量。

“唉,来晚了就只剩些没人要的了,这般恶人面相怕是会惊到老弱妇孺。”玄之玄嘴上说着,抬手便戴上了面具,“你不戴上么?”

“并无此规矩。”

见对方毫无退让之意,玄之玄干脆由他去了。经过一个多月的试探,他认识到这位钜子虽心思敏锐,才智过人,却不愿圆滑些做人,有时倔得可以。

落日西沉,街上仍是灯火通明,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两人混在其中,由玄之玄担任解说,一路走马观花从镇东走到镇西的茶馆歇脚。

两人挑了个僻静的茶座招呼小二端上最好的茶水,哗哗倒入杯中一看,一芽一叶,清香扑鼻。

“二春茶倒是应时,可惜今日还未下雨。”

“可不是吗?谷雨没雨,像什么样!”伙计心内忿忿没去成集会,口中埋怨老天爷,却也不难听出他这是在指桑骂槐。

这时辰茶馆内人员零落,伙计一走二层便只剩两人独处,玄之玄连喝数杯茶水解渴,笑道:“这伙计也不怕被老板揪住扒下一层皮来。”

“若真的在意,早该一拍两散了。”

“哈哈,说得没错。”玄之玄望向栏杆外,镇中心的灯火与人气传到这儿时只剩眼底一抹余温。他飞快瞥了眼钜子,一字一句像是要飘上天似的:“若是每日都是集会便好了。”

一直眺望远处的钜子缓缓回过头来,四目相对,玄之玄伸手去摸桌上惨白的面具,忽而惊觉自己还有一层。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皆有其本职。”

“……”

玄之玄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想辩驳,说服他有的人是与众不同的,脱离俗世而立于云端之上,就像他们一样。

但他不能暴露,只能打了个圆场,深深望着钜子的脸,疑惑他为何仍是这般平静,又忍不住赞叹他的深沉至旁人不知其所思。

夜色凝重,玉盘冰凉,触及瓷杯才自觉茶冷,入口方知寒苦。

玄之玄笑了笑,说道:“茶凉了,让伙计再续一壶吧。”

可钜子拒绝了提议,片刻的相对无言后两人终是分道扬镳。

次日玄之玄便不再穿上这套身份,收拾妥当便转身回了尚贤宫,不出所料,钜子早已抵达后又离开。询问门童,皆说是天将亮时到,天亮时便匆匆走人。听着门人语气中细碎的钦佩,玄之玄忽感胸口的面具有些硌人,强忍着一点不适回到居所后他立刻以内力将其碾碎。捻玩着一丝纸屑,玄之玄冷哼一声,开始谋划下一步棋。

等再见面时已过几个谷雨,玄之玄羽翼已丰,他怀抱满腔热血去找钜子说出筹备了数年的计划。

当花费无数心血打造,自认万无一失的谋略被全盘否决后,玄之玄怒不可遏。

他怒钜子贬低他,他怒钜子不肯助他,他最怒——他怎能将自己与愚蠢的凡人相提并论?

直到玄之玄收到那张与记忆如出一辙的花脸面具及附上的一张纸条时,这股怒气彻底冷却,沉淀为凛然杀意。

再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墨家内斗,九算折四,钜子失踪,魔世入侵,九算复出,一切又迅速的沉埋在新的历史之下。

玄之玄在俏如来的身上见到太多他师尊的影子,令人敬怕,又熟悉得让他胸口发闷。

如今他是尚同会盟主,即使俏如来扳回一局又如何?他仍占先手!

那字条上触目惊心的“作茧自缚”四个字再次缠上玄之玄的魂魄,像要把他拖入深渊一般收紧。

察觉到手上的茶只剩一半温度,玄之玄毫不留恋地泼到花圃上,思考待会儿要如何与欲星移周旋。

他无瑕瞧见那几滴红褐色的茶水沿着花瓣滑落,宛若干涸的血。

END

脑内交流(奥托·苏文X菜月昴)

OOC严重


菜月昴醒来后发现自己能读心了。

正如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一样,单方向读心,纯天然无副作用,唯一的缺点就是这是个被动技能,不知为何他就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可惜的是他身边尽是些单纯的家伙,说出口的话一般和心底的相差无几。
光是告知了EMT和贝亚子等人后就到了早餐时间了。
“搞什么啊?这不是和笨蛋奥托的设定重复了吗?”
菜月昴一边搅拌早餐的汤,一边偷瞟老老实实吃饭的内政官。
事实证明菜月昴的偷瞟技术除了自己谁也瞒不过,奥托不解地望了过来,视线对上的一瞬间菜月昴听到了对方的双重声音。
“菜月先生为什么盯着我看?我脸上沾到食物了吗?”‘菜月先生不会又在谋划什么恶作剧吧……天啊,昨天的文件还没处理完,希望不会被打扰啊。’
“放心吧,不是什么恶作剧!”
如此直白的嫌弃让菜月昴憋了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喝光了汤。
“诶?”‘糟糕,忘记菜月先生现在可以读心了!糟糕!刚才这句话也被听见了!’
奥托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尴尬地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
“大将,你和奥托哥在打什么哑迷啊?”
一头雾水的只有刚从外面回来的加菲尔,其他人略一思考后便知道是昴的读心能力发动了。
菜月昴得意地和加菲尔解释了一通,得到的却不是敬佩的眼神,而是失落的表情。
‘“以后去厨房偷吃再也瞒不过大将了啊……”’
“还真是心口如一啊你?”
菜月昴面对这样的加菲尔,完全生不起气来。
“嘛~这种加护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的好哟~”罗兹瓦尔放下餐具,看向昴。
不出所料,昴听到了他的心声:‘毕竟其他人知道以后只会更加地防备你呢~’
想到加菲尔刚才的表现,菜月昴吞下了口中的反驳,环视四周。
“不过沟通起来倒是方便了许多呢。”艾米利亚安慰道,笑容十分温暖。
“……啊啊,EMT果然是治愈系的啊!”

早餐时间结束得很快,昴在宅邸内晃悠晃悠着就晃到了内政官的门口。
说起来奥托的加护也是能听到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啊。
回忆起奥托和他说过的过去,沉默的童年和孤独,昴摩挲着金属门把,有点犹豫。
“菜月先生……想进来就进来吧,不要待在门口不动,这会让我很紧张的啊。”
奥托的话成功让昴缓过神来,昴大大咧咧地搬了把椅子坐在奥托的对面。
“数量还是一如既往的惊人啊这些文件。”昴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被上头华丽繁重的辞藻弄得有些发晕,连忙放回原位,“真亏你处理得完。”
“……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难道菜月先生在夸我?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呢。’
昴强忍着笑意,装作没听到心声,回答道:“没事干来看看可怜的奥托在忙什么呢。”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会直接来找你啊,我应该去看看emt在干嘛才对。
奥托扶了扶帽子,露出对付昴的标志性不满表情说道:“如你所见,正在处理堆积得和山一样高的公务呢,麻烦菜月先生不要打扰我好吗?”‘说的会不会有点重了?不过菜月先生也不会被这种话打退就是了。’
当然了,区区奥托怎么可能让我打退堂鼓呢!
“我当然不会打扰你了,我是来这里看书的!”说着昴飞快地从一旁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
“是吗,那就好。”奥托叹了口气,‘借口有够烂的。’
两人一停下对话,不大的房间内顿时只剩下沙沙的书写声和翻书声,不知不觉中,翻书声停了下来。
奥托抬头看向昴,发现对方的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课堂上犯困的学生。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啊?
奥托有些郁闷,一言不合地就跑过来,一言不合地就睡着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很失礼吗?
转念一想,昴在自己面前守礼的话……好像也挺不舒服的。
“菜月先生保持这样就好了吧……”奥托轻声道。‘如果能……不,还是算了。’
看着昴几乎要摊倒在地的坐姿,奥托用最小的动静抱起他,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并友情覆盖了一张毛毯。
突然间,奥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这家伙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他下意识地看向双眼紧闭的昴,只觉得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啊啊啊啊啊啊菜月先生居然装睡?完蛋了他知道了啊啊啊啊啊!’
‘我靠你居然真的喜欢我啊!我该不该继续装睡啊?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想啥的?啊混蛋奥托你居然对我用加护!’
‘唔——暴露了!话说要不是菜月先生能读心了我才不用加护呢!’
‘你居然敢怪我?不过是个奥托而已!再说了也不是我想读的啊,这技能完全控制不住啊!’
‘要是不提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没办法瞒住你了啊!还有什么叫不过是个奥托啊?好过分!’
‘……原来你真的喜欢我啊?’
‘啊——你好烦啊!我承认还不行吗!’
奥托有点想哭,他用帽子挡住了脸,背对着沙发蹲下了。
“呃,你别哭啊。”昴犹豫了片刻,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后背,“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再说了,我也喜欢你啊。’
“哎?”
奥托转过头,对上了昴的后背。

END.


实在快饿死了,只好自割腿肉

以小学生流水账式文笔写,OOC还什么内容都没有真的十分抱歉,愿各位大佬们喂粮啊!